:“人家肖医生说的也没错,无论人家做了什么事情,都轮不到你来管,有妇女主任,有街道,再严重点,还有公安局,你算老几?”
马大姐知道,他们的行为不占理,就想说出她家有野男人的事情,这样注意力就会被转移,她刚要开口,就被肖曼冬打断。
肖曼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着众人哭诉:
“马大姐今天给我介绍对象,据说是他的小叔子,听说还是6个手指头,我不同意,她就带着她的两个小叔子上门,说我家半夜有野男人出入,就前几天,帮我扫雪的那个男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关系,马大姐却利用这件事威胁我。”
“他说我要是不同意,她会在家属院搞臭我的名声,我知道马大姐为什么那么做。我也发誓,那天早上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让她放心。”
“可是……”肖曼冬指着白老二,“这个男人说:把我睡了,才能堵住我的嘴,说完他就朝我扑来。我正在修家里的东西,随手就打了过去,那难道不是正常人的反应吗?”
周围看热闹的一阵唏嘘,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长得人模狗样的,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吃饭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