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瘸子了。”
陆丙善才不会信她的鬼话,而且还指望和朱家借钱,他将陆红给锁进了屋子里:“陆红,我提醒你一次,你要是敢跑,或者明天你要是敢闹,我就把你嫁个于二赖子。
陆红吓得一个哆嗦,于二赖子头发都没有,脑袋上满了一片片的鼓起来的红斑,疙疙瘩瘩,结着灰白的痂,有时候还挠的血的呼啦的,看着又渗人又恶心。
陆红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恨她爸,恨陆建国,恨王秀梅,恨所有人。
陆丙善为了安全起见,将王秀梅也给锁进了屋子,锁头不够,还去邻居家借了一把锁头。
陆丙善蹲在墙根下,抽着老旱烟,听到屋里的陆红安静下来,才站起身,眼神复杂的看一眼马兰英:“我去大队长家开证明,张罗钱,你守住这两个人,你要是敢放了陆红,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你最好劝劝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陆丙善揣着户口本出了门。
因为陆建国还在住院,案件暂停审讯,但是陆建国目前被公安监管,怕公安不让他们见面,大队长给陆丙善出了个主意,就和公安说,陆建国和王秀梅在村里已经办酒,但是还没领证,没有结婚证就不能开生育证明,肚子里的孩子无法落户,求公安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