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门的告示栏上,被识字的人在茶肆和饭铺门口高声宣读,被那些买不起报纸的人凑在桌前一起传看。
有人用粗糙的指头在纸面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指过去,念给别人听,有人听完了又把内容转述给没有来集市的家眷。
那些关于粮种、学校、减徭役的消息,从城市的街巷淌向村落,从官道的驿亭淌向更偏远的山坳,一层层渗下去,渗进土壤里,渗进那些干涸已久的心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