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得提前踩好点,心里有数。”
冯叔连连点头:“对对对,这得提前看好。”
“第二,算料。”何耐曹接着说,“修路得用石料、沙子。咱们得算算大概需要多少方,去哪个采石场拉最合适。”
“第三......”
冯叔听得眼睛直放光,手里的旱烟都忘了抽。
他看着何耐曹,满脸的佩服。
“阿曹,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啊!要不是你懂这些大本事,咱们东屯哪有今天这露脸的时候?现在周边屯子都指望着跟着咱们东屯一起大干一场呢!只要开春这麦子一发芽,你何耐曹在咱们平河镇,那就是这个!”
冯叔说着,竖起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几乎要怼到何耐曹的鼻尖上。
何耐曹看着冯叔那激动得发红的脸膛,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开春后,冰雪消融,万物复苏,整个平河镇热火朝天修路、种地的景象。
“冯叔,这才哪到哪。”何耐曹把搪瓷缸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眼神深邃,“等开春了,好戏才刚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