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孽徒说什么?让我等着!”
林通崖听了道童回话,重重地将茶杯砸在桌子上,气的脸都扭曲了,怒笑道:
“反了,反了!”
“真是欺天了,哪有让师傅等徒弟的道理。”
道童站在原地,耷拉着头,瑟瑟发抖,一点不敢应声。
林通崖喘了几口粗气,又抓着道童问道:“当时你去找那孽徒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道童又将方才所见托盘道出。
林通崖猛拍桌面:“合着着孽徒搁外面偷师呢!”
他怒极反笑,脸皮激动地涨红!
什么叫自己家的徒儿乖巧地坐在冯老道的面前,聆听他徒儿的谆谆教诲。
你搁那含饴弄孙呢!
道童支支吾吾,胆颤地补了句:“师兄当时眼睛发亮,我连喊了好几遍都拦不住。”
林通崖咬紧了牙关,冷哼一声:“你别搁这拱火,下去吧。”
道童得了命令,脚步加快,游似得跑出了房间。
林通崖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拳头捏紧,浑身发抖,这一下牵动了自己的内伤。
他连连咳嗽,张开嘴喘着大气:
“好你个冯师兄,这是徒弟来了,有底气跟我摆道呢。”
“咱俩之间的恩怨,你算计后辈做什么。”
许久,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林通崖喘着粗气的声音。
......
又过了三个时辰。
冯老道早就去睡觉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李易和吕得史。
李易掐指一算,脸上温色说道:“吕师兄,再聊下去天都快亮了。”
吕得史眼睛发亮,贪恋似地坐在椅子上,道:
“师弟,我感觉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吕得史感觉真的就差一点就能得炁。
李易宽慰道:“师兄,来日方才嘛,有些境界那得是磨洋工的,也并非是一言两句说就能说穿的,不是吗?”
吕得史仍是不甘心,只是李易已经起身,他在这七八个小时中就建立了主心骨,见到李易起身,吕得史也不由起身。
这么一起来,就随着李易走到了房间外。
等到清醒时,吕得史已经喊出了一声:“叨扰师弟了。”
吕得史摸不着头脑:“噫,我怎么就走出来了?”
他晃了晃脑袋,抛去了这个念头,回味着这一夜的收获,愈发感觉到名师的重要性。
有师长指导修行,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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