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苍白得过分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意,甚至还顺从地点了点头,应道:
“好。”
他这个反应,加上之前那句“你猜啊”,彻底点燃了江临的炸药桶。
“裴夜!老子弄死你!”
江临“哐”地一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倒去,他几步冲到裴夜面前,伸手就要去揪他的领子,眼睛都气红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黏上她了?!
你个不要脸的!闷声不响憋着坏是吧?!”
江临没想到,他们几个人当中最闷的裴夜居然在第一天就知道了他们彼此的关系。
他不是个闷葫芦吗?
在末世前还差点被人怀疑过性取向。因为他身边别说女人了,一只母蚊子都不一定有。
他刚才听到裴夜也和时浅谈过的时候已经够震惊了。
裴夜依旧坐着,任由江临揪住自己的衣领,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眼看江临的拳头就要举起来,陆止渊沉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都别吵了。”
他看了江临一眼,又扫过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时浅那张写满“我想死”的脸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掌控力:
“都坐下,要打出去打。现在,既然人都在这儿,话也说到这份上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时浅和时晏,以及另外三个男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们聊聊吧,聊聊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