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样子,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失控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那股被中途打断的不悦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和愉悦。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眼底的暗色翻涌着危险又迷人的光。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打人的那只手的掌心,又辗转去吻她红肿的唇,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歉意:
“抱歉。”
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我很久没做这种事了。”
……
凌晨时分,一切终于彻底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
陆止渊起身,去浴室弄了温热的湿毛巾,回到床边,仔细地帮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时浅清理。
时浅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任由他摆布,只在毛巾擦过某些敏感处时,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哼唧。
清理完,陆止渊将她塞进干燥温暖的被窝。
时浅几乎一沾枕头,意识就沉了下去,但身体残留的感知和疲惫让她睡得不甚安稳,眉头微微蹙着。
陆止渊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重新穿上睡袍,系好带子。
然后,他走到窗边的小桌前,拿起那副被他摘下的金丝眼镜,用袖口仔细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冰凉的镜片架回鼻梁,瞬间将他眼底所有未散的情欲和慵懒都敛去,重新覆上一层冷静自持的疏离感。
他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看着被窝里时浅沉静的睡颜。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事后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嘴唇有些肿,看起来有种被狠狠疼爱过的脆弱和勾人。
陆止渊看了许久,然后对着沉睡的人低语:
“我会替你报仇的。”
那个王基地长,必须付出代价。
时浅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似乎听到了。
她没睁眼,只是从被窝里伸出还带着红痕的手,摸索着,碰到了陆止渊放在床边的手。
然后,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
一个细微的,带着依赖和默许的小动作。
陆止渊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
“他最后……”
时浅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睡意,但语气里却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冷意,
“要死在我手里。”
陆止渊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眼看看她依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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