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副“任浅采撷”的姿态,只是那双紧紧锁着她的眼睛,依旧燃烧着惊人的热度。
“你说了算。”
他哑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意味。
这突如其来的顺从和躺倒,反而让时浅心跳更快了。
她看着他躺在那里,睡袍因为刚才的动作散开得更厉害,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线条。
灯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此刻全然放松的姿态,竟有种别样的诱人深入的脆弱感。
时浅不再犹豫。
她跨坐上去,跪在他身体两侧。
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主动权。
她伸出手,去解他睡袍的带子。
柔软的布料被剥开,男人的身体完全展露在她眼前。
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皮肤是冷感的白,此刻却隐隐透着热度。
她低下头,带着点恶作剧和探索的意味,柔软的唇瓣落在他胸膛,轻轻吮吻,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不知道是咬到了哪里,陆止渊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暗色几乎要将人吞没。
他抬起手,不是推开她,而是轻轻握住了她作乱的手腕,指尖滚烫。
“时浅……”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息和近乎哀求的紧绷,
“别折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