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时浅整个人彻底僵住,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不对,万一他是在试探呢。
“让我猜猜看,”
裴夜似乎很享受她瞬间的僵硬,嘴唇几乎贴着跳动的颈动脉,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继续道,
“宝宝和大哥也谈过吧,和二哥也谈过,对不对?”
不是疑问,是肯定的陈述。
时浅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疯狂撞击着胸腔。
她要怎么回答?
“我没有,”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反驳,声音有些发紧
“你别瞎猜,我只认识星野。”
“小骗子。”
裴夜轻笑,那笑意却半点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狠戾的冰冷。
他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收紧了些,薄唇危险地贴近她颈侧细腻的皮肤,温热的口腔气息包裹上来,牙齿不轻不重地抵住那处剧烈搏动的血管。
时浅全身汗毛倒竖,在那尖锐的触感传来的瞬间,几乎是瞬间低喊出声:
“别!别咬这里!”
这个地方太明显了。
明天早上只要她领口稍微松一点,或者动作大一点,立刻就会被发现。
她无法想象那会引发怎样恐怖的连锁反应。
裴夜的动作顿住了。
牙齿依旧轻轻抵着皮肤,似乎在权衡思考。
片刻后,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竟真的松开了牙齿,但唇瓣却沿着颈侧缓缓下滑。
时浅穿的是江临给的那条丑裙子,领口不算高。
裴夜轻易地用牙齿叼住了她一边细细的棉质肩带,慢条斯理地向下拉扯,直到那侧肩膀和一片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在昏暗中依然显得刺眼。
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落在靠近锁骨凸起的位置,紧接着,牙齿毫不留情地合拢,咬了下去。
“嘶——”
刺痛瞬间传来,时浅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身后的手臂更牢固地禁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