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她的心也确实如此了。
“原价赔偿?
温清阮,如果你知道那个碗对福宝的意义,你一定会为你现在的话羞愧!
就像你说的,福宝什么都不缺,更不需要你的赔偿!
如果你决定对福宝吝啬你的母爱,那就收起你那张虚伪的脸!
因为你不配做福宝的母亲!”
傅砚辞的话刚说完,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过来,狠狠的咬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