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伤势未愈,还请回月宫好生休养。
三界正值多事之秋,月宫若再出什么岔子,贫道便是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了。”
太阴星君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那枚广寒玉佩,递与李晏:
“这枚玉佩道长且收着。
我在玉佩中封了三道太阴封禁,可助道长应对三灾利害。
道长代天巡狩,身负重任,万望保重。”
李晏接过玉佩,只觉入手清凉,玉佩深处隐隐有月华在流转。
他向太阴星君道了声谢,太阴星君微微颔首,驾云回了月宫。
云头之下,玄奘师徒四人已渡过了流沙河,正沿着山道向西行去。
白龙马上的玄奘回头望了一眼。
那条金色大道已在身后缓缓消散,流沙河重新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只是河水比之前清澈了许多。
河面上泛着淡淡的月华,再也不见那浑浊的暗红沙粒。
“师父。”八戒挑着行李走在马前,回头道,“俺老猪有一事不明。”
玄奘收了念珠,温声道:“八戒,你问便是。”
“沙师弟的卷帘大将是玉帝近臣,按理说见过的世面比俺老猪还多些。
俺老猪当年当天蓬元帅时,在凌霄殿上站班,每回瞧见卷帘大将立在玉帝身后,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怎么如今却连自己怎么被贬的都记不清了?”
沙悟净走在最后,肩上挑着行李,脖子处,那串紫檀念珠泛出淡淡佛光。
他闻言低头不语,赤发遮住了半张青面。
玄奘沉吟片刻,道:“为师也不知其中缘由。
只是佛门有云,一切皆有因果。
沙僧既能从那流沙河中脱困,又能拜入为师门下,这便是他的缘法。
过往之事,待时机成熟,自然会水落石出。”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前头,嘴里叼着半根草茎。
他听了这番对话,将草茎嚼了嚼,噗地吐到路边,回头道:
“小和尚,你这话说得不对。”
玄奘一怔:“大圣有何高见?”
“你说一切皆有因果,这话原也不错。
可俺老孙这一路走过来,瞧见的不全是因果。”
猴子跳到路边一块大石上,蹲下身,金睛望着玄奘,
“观音禅院那老院主活了数百岁,是被无相寄生了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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