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说这系统真抠门送个破草有什么用。
那个小锦盒后来被她放进了嫁妆箱子里,从京城一路运到了北疆。
她赶紧叫来春鸢和苍然去翻嫁妆,两个人在堆得满满当当的嫁妆库房里找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在一口装药材的箱子里找到了那个盒子。
沈蘅打开盒盖,那株草药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根茎还是细长的,叶子还是针状的,那颗暗红色的小果实还是当初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沈蘅盯着那颗小红果看了很久。
原来那个总是被她骂抠门、关键时刻装死、每次都要用波浪线恶心她的狗系统,早就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把最关键的药材塞进了她手里。
它什么都没说,连个提示都没弹。
沈蘅把锦盒盖好,郑重地交给苍然,吩咐她务必快马加鞭送到崔仲手上,不能有任何闪失。
苍然接过木盒,郑重地应了一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