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超市里的价签不会变。"
老人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但AIG是一家保险公司。全美国最大的保险公司。六千四百万张人寿保单。数百万家企业的商业保险。一百三十多个国家的业务。如果AIG在明天违约,不是华尔街流血——是全美国的保险体系崩溃。"
他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而且,更重要的是CDS。AIGFP向华尔街所有主要银行出售了超过四千亿美元名义本金的信用违约保险。如果AIG违约,这些保险全部作废。高盛、大摩、花旗、欧洲的银行——所有人都会在一夜之间失去他们的信用对冲。他们账上几千亿的CDO和MBS将变成完全裸露的有毒资产。"
老人看着维伦斯塔德。
"那些银行会怎么做?它们会被迫一次性计提几十到几百亿的减值。其中一些会资不抵债。然后储户会挤兑。然后FDIC的保险基金会被击穿。然后——"
"我明白了。"维伦斯塔德打断了他。
"不,"
老人摇了摇头,"我需要确认您真的明白了。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取决于您是否理解这个前提。"
维伦斯塔德看着他,等着。
"雷曼去找保尔森的时候,保尔森可以说不。因为雷曼死了,华尔街疼一下,但活得下去。"
老人的声音降低了半度。
"但如果您去找保尔森,如果您带着这些数字、这份敞口清单、这个传导链条去找保尔森——他说不了不。"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CFO赫尔佐格小声说了一句:"保尔森在雷曼那件事上已经说过不了。他用了'政府不出一分钱'这句话。国会和媒体都在盯着。大选年。他怎么可能——"
"因为雷曼死了大家还能活。"
老人直视着赫尔佐格,"AIG死了大家一起死。这不是一个政治问题。这是一个物理问题。"
他转向维伦斯塔德。
"维伦斯塔德先生。您去找保尔森。您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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