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宽,脸颊的线条更分明。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已经松开了。刚从筹款晚宴出来的痕迹。
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敞着。他的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阴影,不是黑眼圈那种程度,但足以说明他最近几天睡得不够。
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灰色运动夹克的男人——大概是安保。那个人在奥巴马走进房间后,无声地退到了走廊里。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LanceWalker。"古尔斯比说,做了一个极其简短的介绍手势。
奥巴马走过来。他的步伐带着一种在几千场握手之后形成的自然节奏——不快不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接落在对方脸上。
"Lance。"奥巴马伸出手。
"参议员。"
他们握了一下手。
奥巴马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动作带着一种被训练了几千次的优雅。微微拉一下裤线,身体后靠但不完全陷进去,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
这是一个每天要坐进二十把不同椅子的人才会有的肌肉记忆。
"奥斯坦,"
他转头看了古尔斯比一眼,"你能帮我倒杯水吗?"
古尔斯比站起来去吧台。
这个请求的真实目的不是水。是给房间里制造三秒钟的自然停顿。让"寒暄"和"正事"之间有一个不突兀的过渡。
水倒好了。古尔斯比把两杯矿泉水分别放在两人面前,自己拿着第三杯回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奥巴马喝了一口水。放下。
然后他看向陆泽。
那个眼神和刚才握手时不同了。刚才是礼节性的——扫一眼,建立接触,完成社交程序。现在是真正的注视。
一个习惯了在短时间内判断一个人的政治家,启动了他那套"读人"系统。
"Lance。"
"参议员。"
"奥斯坦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奥巴马的语速比电视上慢一点,声音也低一些。疲惫会让人的声线自然下沉半个调。
"贝尔斯登。石油。两房。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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