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只有陆泽能看到的致意动作。
陆泽回以同样微小的点头。
然后他迈步走了过去。
弦乐四重奏正好进入了《鳟鱼五重奏》的第四乐章。
那是一段急促的、带着暗涌的变奏。
旋律在大厅的穹顶下回荡,像是某种看不见的暗流,在这些衣冠楚楚的人群脚下,无声地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