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清楚些,看有什么要问的。”
“那挺好!”时爷想起自家孙女就是满满的骄傲。
不管在哪里读书,最起码比珈一还会读书的他就没听过。
到现在十里八乡还是之前H省出了个状元,是他们大时村的!
“知道她啥时候能回吗?”时爷又问。
这次是时珈宁回答了:“爷,她应该还要两年才能毕业。”
时爷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笑容盖住了:“忙好,忙好。读书人忙是正事。”
时珈宁看到时爷的兴致落了下去后,自发给时珈尔使了一个眼色。
时珈尔:“.........”
行行行,就他彩衣娱亲呗!
“爷!我想要个弹弓!去年你给我做的坏了!你帮我再弄一个呗!”
时爷又乐呵起来了:“可以!等吃完饭给你做!你去叫虎子他们过来,一起给你们整几个!”
“哎,那我们上山给你抓野鸡吃!”
“那我可期待了!”时爷满脸认真地点头,一点都不敷衍。
腊月二十九的下午,大时村的年味已经很浓了。
村口的空地上,几个小孩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
大爷和黄村长组织人一起在杀年猪,猪叫声传遍了半个村子。
这会儿杀猪是个大事!猪头要留着祭祖,其它的肉才能根据工分分给大家吃。剩下来的,就能卖,入账也是入村子的账。
老时家的工分并不多,毕竟时爷时奶就两个人,一个拿8工分,一个拿6工分。凑起来也确实没有家里人丁兴旺的多。
所以为什么这个年代的人生的多,生的多,就是壮劳力。
养个小孩,对于他们来说又不费什么太多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