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斯科大学的贝拉,我的学生,但没有避嫌的必要了。她的卷子写得也很扎实,第三题的思路完全是从庞特里亚金最小值原理入手的,推导严谨完整。我给满分。”
紧接着他又继续说,语气很坦诚:“贝拉的卷子虽然挑不出毛病,每一笔都工整漂亮。但那位鲍曼的学生,她的解法探索了一条新的路径。我的想法,还是时珈一更优秀。”
柯尔莫哥洛夫听完,转头看向盖尔范德的方向:“盖尔范德,你的意见呢?”
盖尔范德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胸前,笑了笑:“博戈留波夫说得已经够清楚了。我也觉得鲍曼那位更胜一筹。”
庞特里亚金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了:“把时珈一的卷子再念给我听一次。”
助理连忙把时珈一的决赛卷子又从头到尾念了一遍。
庞特里亚金闭着眼睛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
“可以,她用了那个处理方法,虽然不是主流思路,但结论正确。我给满分。”
“不过,我想找她来问问,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你们觉得呢?”
“没意见!等结束后吧。”盖尔范德和柯尔莫哥洛夫点了点头。
之后,柯尔莫哥洛夫低头在名单上写上名次。
阅卷继续,在时珈一、贝拉之后,其他进入前十的卷子也被逐一评出。
向天群名列第四,他的卷子做得很漂亮,尤其在物理题的推导部分展现出了极高的直觉,但在第二题的处理上跳跃性太大,被扣了一些步骤分。
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成绩全部统计完毕。
最紧张的时刻终于到了,公布成绩和名次。
柯尔莫哥洛夫合上面前的文件夹,和大家说道:“名次已经出来了。按照规程,在公布之前,通知各个学校的带队负责人也到场,让他们一起来见证。这是第一届全苏大学生数学奥林匹克,成绩的公正性很重要重要。”
负责组织的教授点头答应,出去安排了。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各个学校的带队负责人陆续到来。
鲍曼的副校长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面色如常,但嘴角微微绷着。
他已经听说了一些风声,但消息还不太确切,只知道鲍曼有学生进了前十,至于第几,没有准确的消息。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