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一,这边!”
她走过去,坐下。
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个穿着列宁装的年轻女人,还有两个穿着旧袄子的老人。
“这是时珈一,也和我是鲍曼的学生,今年新来的。”陈远介绍道。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鲍曼的?那可是好学校!苏国顶尖的工科!小姑娘有出息!”
时珈一非常坦然自若地笑了笑:“还在努力。”
她顺手抓了桌上的糕点吃。
年轻女人怕她噎到,还给她倒了杯茶,笑着说:“别客气,都是自己人。我叫李婉,在使馆工作。你有看好的专业了吗?”
时珈一:“.......”
真噎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当你想躲避这个话题的时候,周围总是有人提醒你。
她吞下糕点,轻轻摇头:“还没有,不过我现在给一位教授当助手,做一些精密仪器相关的工作。”
中年男人听了更感兴趣了,对读书人非常推崇:“精密仪器?那可是尖端技术!好好学,学完了回国,国家正需要这方面的人才!”
几个人聊了起来。李婉在使馆负责文书工作,来苏国三年了。
中年男人姓赵,是某部w派来考察的专家,在苏国待了半年,再过两个月就要回国。
那两个老人,一个姓王,一个姓刘,都是祖辈早年移民来苏国的,在这边做了很久的工人,已经定居了。
其实也不是移民,他们是被清政F卖出去的,当时苏国需要华国劳工,于是两边一拍即合,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再加上,因为鬼子国的入侵,这些人也抵抗不了,就干脆的一点点从偏远地方搬到苏国的中心城市居住,发展至今,也算是一批不小的力量了。
可能因为苏国也是社会主义,所以没有像在其它国家的华人一样,建立起T人街,毕竟资本家在这里还是一个严肃的话题。
正想着,大厅前面有人敲了敲杯子。
“同志们!乡亲们!大家静一静!”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到前面,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等大家安静下来,他开始念:
“同志们,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4月26日,日内W会议开幕。4月28日,我们敬爱的十里先生在会上发言,全面阐述了新华国在朝国问题和印D支N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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