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马上回到秦家屯,把这只兔子往老支书和秦龙山面前一搁。
然而,就在他笑得最得意的时候,一股极其恐怖的压迫感,毫无预兆地从头顶压了下来。
后颈的汗毛齐刷刷地竖了起来,霎时间,如芒在背、如坠冰窟。
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笑声戛然而止,兔子被一把塞进背篓里,扎枪紧握,横在身前,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了半寸,呼吸在短短一瞬间之内压到最轻最缓,然后转过头去。
在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何雨柱脑子里嗡的一声。
刚才追兔子追出来的所有豪情壮志,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齑粉。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妈的,刚才笑太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