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补道,“不过贾张氏一家倒是难得老实——贾张氏管好了嘴巴,没跟着嘀嘀咕咕。”
何雨柱说:“行,三大爷,谢谢你了。不用管这事,他们爱说让他们说去,过了这一阵就没人提了。”
阎埠贵叹气,道:“柱子你能想开就好。可惜我不是一大爷,我要是一大爷,马上开会平息,哪能让院里闹成这样。”说完摇了摇头,带着三大妈和阎解成出门。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出门,特地揣上了那本医书。书没再用木盒子装着,就拿在手上。
绕了点远路,先到济世堂。
大早上的,医馆门口已经有人在排队了。有抱着小孩的妇女,有佝偻着面色痛苦的老人,还有好几个人歪扭着在门外,有的蹲有的站,都是天没亮就来等号的。济世堂的生意一向这么好,这年月缺医少药,一位稳定靠谱的老中医,实在是珍惜资源。
何雨柱不耐烦排队,直接走到诊台前面,声音清楚:“老先生,我这儿有本书,请您过目。”
接着便把手头的书放到柜台上。
他心想,要是老医生不感兴趣就算了,他拿了书就回去上班,也算完事。没想到那老中医低头一看书的封面,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下,墨点把药方弄黑都浑然不觉。他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迸发出一种何雨柱无法理解的、近乎狂热的光芒,嘴唇哆嗦了两下,颤抖而激动的吐出了三个字。
“青囊书!”
老中医当即不再理会面前病人,站起身,两只手在衣襟上使劲擦了擦,才郑重其事地伸出去,小心托起那本书。
他对那个病人说了声“稍候”,然后便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低下头看了起来,手指在泛黄的书页上轻轻地摩挲着,嘴唇无声翕动,整个人像是忽然被吸进了另一个世界。
那病人也是个老实人,虽然被晾在一边,可看老中医这副模样,也不敢抱怨,乖乖地坐在原位上等着,只是着实好奇,心想是什么书,能把老大夫激动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