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打死。”
看他俩说得认真,其他队员都围过来听,有队员趁机问:“赵师傅,那我们这么多人围攻野猪,会不会容易很多啊?”
赵老大瞪他一眼,说:“容易个屁,人多了乱,枪容易走火,一枪出去几十上百颗铁弹,打得又远又宽,挨着谁都是个大事。”
“再说野猪鬼精得很,会装死,要是看它倒地了,你上去,‘嗖’地起来给你一獠牙,把你肚子捅个对穿。”
听他说的这样恐怖,一干队员都安静了,眼里露出有些怕的神色,看得老赵忍不住笑出来,说:“你们这群小毛崽子。”
队友们脸红不服气,有人说:“赵师傅,我可没比你小多少。”
赵老大也不跟他争,继续讲解:“最怕的就是野猪临死之前的冲撞,那时候大家都得跑,全部散开,能跑多远跑多远,等它冲撞得没力气了,自己就倒下了,但也不能让它就这么跑了,它们看着是野兽,聪明着呢,还没到死的时候就假装冲撞起来了,咱们要是全散开,它趁机就溜走……”
一个个的事件讲得险象环生,听得众人是目瞪口呆,那认真劲就别提。
赵老大见他们这模样也有一股成就感,又想起上次的事,懊恼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上次就是野猪冲撞,他跑得飞快,给何雨柱捡了个大便宜。
何雨柱则是嘿嘿一笑,能赚着那一熊一猪,也是自己的实力。
赵老大倒也没多少后悔,当时他们以为现场必死两个人,也没敢回去看……
就这么一走一说,便过了晌午,渐渐地,空气变了,原先干燥的山风变得湿润,带着一股子腐叶和苔藓混在一起的潮气。树木遮天蔽日,挡住阳光,鸟叫声从远处传来,脆生生,不像山外那些麻雀叽叽喳喳,而是拖着长音的、婉转的鸣叫。
众人不由得紧张起来,脚步声放轻,说话也压低。何雨柱环顾了一下四周,辨认出这片林子自己上回走过。他走到田得本旁边,把自己常用的法子说了出来:“田队长,有个打猎的法子——先逮个小活物放血,血腥味飘出去,能引来大猎物。”
田得本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何雨柱凭着记忆找到了老韩头上回放套索陷阱的地方——几根枝条搭成的简易机关还在,可套索已经松了,地上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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