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刺破包厢里的安静,尖锐的不像是人的声音,在包厢的每一个人的耳膜上划了一刀。
鲜血从李金的手背上喷涌而出,涌进他的指缝,他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我的手,我的手。。”
淩枭野还在步步逼近,他踩着他的身体,右手还握着那沾染了鲜血的酒瓶。
目光阴鹜而凌厉,低沉的声音带着震慎:“记住,她,你碰不得。”
包厢里的人,有的人往后躲,有的人把脸别过去不敢在看,恐怕他下一步再做出更血腥的事。
齐如风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看到这个场面,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他已经多久没有看到淩枭野打架了。
“我不就上了个厕所的时间,这是怎么了?”齐如风皱着眉头开口。
不过,看这情形,这人一定是触到淩枭野的逆鳞,才会有此下场。
他一把抓住淩枭野拿着酒瓶的手腕,害怕他在冲动:“阿野。放手。”
淩枭野的手握的很紧,他只能把他的手从碎酒瓶上掰开,将他强制的拉走,按在沙发上。
齐如风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名片塞到李金的衣服上:“找我报销医药费。”
随后他扫了一眼包间里那些被吓傻了的人:“走。”
“今天的事,只能烂在这个包厢里,谁要是乱说话,下场不会比他好过。”
众人开始拿外套,拿包,贴着墙根,一个个逃离了这里。
地上躺着的李金,另一只手揽着受伤的胳膊,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包厢。
淩枭野仰头靠在沙发上,衬衫上蹭到一些血迹,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手臂上有一道口子,大概是刚才敲碎酒瓶的时候蹦到的,还在缓缓的往外渗着血,可是他却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肉体的疼痛对他来说,也没有檀黎的那句话更让他难过,剜骨挖心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