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低下了头,许多妖教长老面上,都露出了羞愧之色。
沈既白忽然转过头来,看向张悬苍,讥笑一声:“张道友当真是大义凛然,但据沈某所知,张道友之所以如此仇视妖族,是因为道友的生父生母,死在兽潮之中,实是为了私仇,而非真正为了人族大义。”
张悬苍沉默了一下,说道:“沈道友消息倒是灵通,不错,张某年幼之时,父母死在了兽潮之中。”
“从那之后,张某便与妖族不共戴天,但这又如何?”
他忽然抬手一扫,盯着沈既白,神情有些狰狞:“在座的人族修士,哪个不是与妖族有着血海深仇?”
“无论如何,我等都没有向妖族低头,哪怕在生死关头,也没有屈膝投降,胜过尔等百倍!”
沈既白愣住了,醉云真人忽然站起身来,向陈渊抱拳一拜,盯着沈既白,厉声道:“你这般贪生怕死之徒,只知随风摇摆的墙头草,休要在此狡辩!”
“论迹不论心,千古艰难唯一死,张道友连死都不惧,私仇公义,又有何分别?”
醉云真人又转过身来,看着那些妖教修士,讥讽道:“何必在此惺惺作态,尔等不是心生悔悟,只是想保住性命罢了。”
众人神情一僵,慢慢低下头去,面上的羞愧之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渊摆了摆手,醉云真人和张悬苍闭口不言,抱拳一拜,然后坐在蒲团之上。
陈渊的眼神从众人身上扫过,冷冷道:“张小友、醉云小友所言,便是陈某所想。”
“若是让你们这些墙头草活下来,那些始终顽强不屈,抵抗妖族之人,还有过去死在妖族手中的元婴修士,岂不是成了笑话?”
沈既白猛地抬起头来,满脸不甘之色,大声道:“晚辈只是为了保住性命,何错之有?前辈修仙,不也是为了长生久视?”
陈渊沉默了一下,缓缓道:“你说得不错,人皆有贪生之念,陈某也是贪生怕死,才会踏上修炼之路。”
“若是此界人族修士全部像你一样,贪生怕死,陈某自然不会降罪于你。”
“但偏偏有一些人族修士,并没有像你一样,向妖族卑躬屈膝。”
“他们也许也会畏惧妖族的强大,也许心中并无公义,只是为了一己私仇,才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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