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朋友适合?还是你根本不想让我有朋友?”
他问道:“就因为一个黎玉,跟我闹脾气?”
商淮渊还真是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的确不可理喻。
但你一瞬间联想到了原翊。他现在平静的口吻跟插原翊一刀时没有多少区别。
仿佛你只要说“是”,明天可能就要见到黎玉的尸体。
独裁者。
独断专行。
外界对他的评价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你清晰地意识到,现在对话的,并非普通人,跟他讲道理没有任何意义。
深吸一口气,你反问:“商淮渊,难道你把我当做养在笼子里的小鸟,我的一切抗争在你看来都只是闹脾气?”
“当然不。”他神色未变,“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生气,我说过,我需要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为什么要想离开我以后怎么生活。”
“……”
只委婉询问过黎玉的话题从他口中道出,你竟然不觉得意外。
行。
既然说不过商淮渊,也没办法强硬地反抗。
你想出一个歪招。他不是什么也要管?那就管好了。
物极必反。就不信,烦不死他。
……
你没有继续跟他吵。从那天起,开始缠着他倾诉大大小小的念头。
比如大半夜不睡,把他叫起来聊人生意义之类的哲学。
结果听着商淮渊娓娓道来的晦涩词句,睡死过去。
再比如,给他转发在网上看到的各种抽象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