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一笑:
“师尊既然愿意收你为徒,便没有厌烦一说,小师弟不用想太多。”
“她这样,都赖你那二师兄。”
沈弃闻言一怔,“二师兄?”
“对啊。季怀安这小子,当年对师尊起了心思,差点被逐出师门。后面跪在师尊的房门外装可怜,才让师尊心软,把他打发了出去,数十年都没允许他回来。”
大师姐叹气:“所以,师尊现在才习惯性避免跟徒弟太亲近。”
她眼珠子转了转,目光落在瘦瘦小小的沈弃身上:“不过师弟你一个小孩子倒不用讲究什么,多主动找找师尊,撒娇卖乖,她最吃这套了。”
“……”
沈弃垂眼。
大师姐忙着赚灵石,没在意他的沉默寡言,说完便御剑离去,留沈弃一个人坐在练剑坪的老松下。
山风拂过,松针簌簌作响。
沈弃盘膝而坐,脑子里反复转着大师姐那番话,如何都静不下心。
“怎么?”脑海中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嘲弄的意味,“你那师尊对谁都好,并非独独对你另眼相待,让你难受了?”
“哼,老夫早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一丘之貉罢了。”
“小小年纪,便对师尊有了污秽的念头。若是你那师尊对你笑一下,怕是骨头都酥了。”
下一刻,雌雄莫辨的浑浊声线如同被掐住了嗓子,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下来。
压制了体内的残魂,沈弃面无表情地闭眼,开始尝试修炼新功法。
他并没有因此而慌乱无措,反正他本也不是小孩。
等以后修为变强,一定弄死那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