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床,脚一沾地,腿就软了一下。
苍鹰眼疾手快地扶住你的腰,掌心贴着那一截昨晚被他掐出指印的地方。
你条件反射地躲开,却被圈得更紧。
他把你抱到了梳妆台前。
镜子里,男人站在你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将你圈在中间。
“安家后续会更乱,以后没有我陪同,不要跟其他人随便出去。”
你很快就明白他话中意思。
安逸死后第二天,安父病逝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大厦将倾,风雨欲来。
安父的死讯来得突然,却不算意外。毕竟病重已久,撑到如今已是极限,只是时机太过敏感。
安觅刚死,安逸紧随其后,短短数日之内,安家直系接连折损三人。
外界议论纷纷,内部暗流涌动。
应付完那些前来试探的人,你坐在休息室内,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苍鹰的一只手掌搭在椅背上,似有若无地勾缠着你的发丝。
安心面色疲惫的进来,一时没有注意到你们之间的不对劲。
你趁势扯回自己的头发,挺直背:“安心,有事吗?”
安心在你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揉了揉眉心。连续几日的奔波让她妆容都有些松散,眼下青黑明显。
她开门见山:“姐,最近的事你怎么看?”
这是安心第一次当面叫你姐,之前即使维持着表面客气,也始终隔着距离。
你谨慎地看向她:“没什么看法,等查出来凶手再说。”
“找不到的。”安心扯了扯嘴角,“安逸的住处安保级别不低,能悄无声解决他,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你没接话。
安心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疲惫和释然:“姐,你知道吗,安觅死的时候我在想,终于少了个碍眼的。安逸死的时候我在想,活该。”
她直视你的眼睛:“但现在爸也走了,安家直系就剩我们两个。你猜,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或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