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催才是。”
风宵踟蹰道:“世尊,只怕我去催也不会有什么效果,那玄奘当年不是说,并非是来取经,而是要来灵山问法论道么?”
如来沉默了片刻,叹道:“成与不成,你且去做吧。”
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风宵也只得领命而去。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如来不由的想起当年在菩提祖师说的那句话。
“那猴子身上,透着古怪。”
如今看来,那古怪不只是猴子,连这取经人,也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摇了摇头,收回目光,闭上眼,继续入定。
平顶山上,金角银角还在等着。
他们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也不知道那取经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来。
凡间的日月,一天一天地轮转,山间的草木,一季一季地枯荣。
莲花洞前的溪水,流了又断,断了又流。
两个天庭下来的童子,便这样在凡间的山野中,等着一场迟迟未到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