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烤肉店里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因为雪下得越来越大，在出门之前许川从家里拿了一把伞，这会儿两人一起撑着挡雪。
散步到跨年的广场，再在那边坐一会儿后，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
今天这个点来广场上的人不少，大多是年轻人，
广场外还有一排小吃摊，热气袅袅升腾，混着清甜的糖炒栗子、烤红薯的香气。
远处街区的霓虹绚烂闪烁。
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风水宝地后，许川把伞收了起来。
“开堆。”
说罢，他就往地上一蹲，开始拢雪，准备堆雪人。
徐晚星学着他的样子，蹲到了他的旁边，脱下手套，也拢起了一个小雪堆。
这一片区域，安静了下来。
许川扭过头看向徐晚星，
女孩两鬓的发缕被风吹的有点乱，耳朵和侧脸也被吹得红彤彤的，但她的嘴角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十分专注地一下下拢着雪。
许川用两根指头搓起一小片雪，丢向旁边的小星星。
“嘿！”
那一小片雪悠悠地飘到了徐晚星的头发上，
但她似乎没有察觉到，
只是因为听到许川‘嘿’一声，她才转过头，眨了眨眼。
“嘿！”
趁她转过脸，许川又搓起一小片雪，丢到了她的眉心。
这跟在学校的时候和恶溪大战根本不是一个强度的，用两根手指头捏着搓起的雪片还没落到小星星的脸上，就快化成水了。
但徐晚星还是下意识地紧闭双眼。
发现无事发生，只是脸上凉凉的之后，小星星反应过来了，她又笑了起来。
但她还是没有说话，抿着嘴笑着，她重新转过头，继续堆起了雪人。
“嘿！嘿！”
许川还在捏雪丢她，点点白星落到了徐晚星鬓边的碎发上，像星星一样。
被这样连续攻击着，小星星还是没有反击，只是咯咯咯地笑着。
这也太温良了吧小星星。
“你咋不说话呀今天。”
许川挪了挪身子，挨着徐晚星，蹲到了她的旁边，询问道。
“吃饭的时候也不咋说，刚刚散步的时候也不说……”
但她情绪描边中除了欣喜和期待又没有别的情绪，很奇怪，
情绪视野并不是读心术，
许川就是一老实的直男，此时此刻，着实有点猜不出小星星的小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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