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狂热地支持麦克阿瑟和艾森豪威尔。这些人坚信我们的军队天下无敌,在世界大战中不曾输给德国人,不曾输给日本人,怎么可能会在未来输给龙国和越盟?
他们认为任何形式的和谈都是在出卖国家的利益,是在向红色阵营屈膝投降。
第二派,则是在亲眼目睹了天幕上法兰西在中南半岛伤亡惨重、几乎耗尽国力的惨状,以及我们在朝鲜半岛付出了巨大牺牲却只打成一个平手的现实之后,强烈反对国家过度介入亚洲事务。
他们认为我们应该收缩防线,守住欧洲和美洲,亚洲的事让亚洲人自己去解决。这两派人现在从报纸到广播,从国会大厅到街角酒吧,无时无刻不在争吵,甚至发生了多起肢体冲突。”
杜鲁门用手搓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位重要幕僚,用一种虽然疲惫却仍然不失决断力的声音说道。
“好了,现在谈一谈你们的看法吧,我们对于亚洲,到底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我要的是可行的方案,不是空话。”
艾奇逊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体,他的坐姿永远像在国务院的外交谈判桌上那样端正笔挺。
他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作为国务卿,他深知自己在亚洲战略上的发言具有最直接的分量。
“总统先生,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看法。”艾奇逊的声音平稳而克制,每一个用词都经过了仔细的斟酌,“对于朝鲜半岛和中南半岛的陆地战争,我们不应该过多地、直接地派遣地面部队介入。
天幕已经展示得太清楚了,那片土地、那里的气候、那里的人民战争模式,是我们这支习惯于在开阔地带依靠火力优势碾压对手的军队极不适应的战场。
未来法兰西在中南半岛的泥足深陷,以及我们在朝鲜半岛的惨痛教训,都是前车之鉴。”
但他的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异常坚定:“然而,对于整个亚洲事务,我们绝不能够放弃!
这关系到自由世界在全球范围内的战略格局。
我的核心主张是:我们必须牢牢扼守住日本列岛这一系列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将其打造成我们在西太平洋对抗红色阵营扩张的最坚固堡垒。
与此同时,印度尼西亚、马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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