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骤降,寒风如刀,呼啸着掠过大地,犹如万箭齐发,无情地穿透人们的衣物,直达肌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时光流转,转眼间,已是十二月三十日。
这一日,南安郡主与纪承熙一同前来拜访。
两人行至门前,只见周嘉清一身浅紫色提花雨丝锦长袄,身姿婉约,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佳人。她的眉目如画,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她站在那里,静若处子,那清丽幽雅的气质更是表露无遗,她的美丽并非张扬,却让人难以忽视。
两人见到周嘉清,皆是一愣,随后相视一笑。
“好你个周嘉清!”南安郡主一见到周嘉清,便忍不住嗔怪道,“你欲返回大安,怎不提前知会我等?好歹让我们有个准备,好去迎接你这位‘贵客’。”
南安郡主那积压多日的不满便如决堤之水,倾泻而出。她轻叹一声,继续道:“我们早已知道你会赶在年底回来与王爷成婚,只是,未曾料到你会如此晚归,真是让我们等得心焦。”
“清儿,你的身体近来可好?”纪承熙不等周嘉清回应,便急切地追问,“我多次想去杜坡探望你,怎奈我爹自郑贤妃离世后,我父亲便如同变了个人一般,对我严加管束。即便是出府,也需他亲自陪同。这种管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