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靖安侯府内,却是另一番繁忙景象。
周嘉清的嫁妆筹备工作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各式物品需要这个空闲时间,迅速置办妥当。
对于靖安侯和陈幸来说,此刻的忙碌仿佛成了一种难得的解脱。他们忙碌着,心中却不再过分挂念周嘉清的情况如何。
这一日,陈幸拉着前来做客的陈庆,双眼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轻轻展开手中的嫁妆清单,那上面列满了琳琅满目的物品,每一件都精心挑选,寓意深远。
陈幸问道:“庆呀,你且来瞧瞧,你说这嫁妆清单,我是该选那烫金贴金的,还是苏绣或蜀绣的更为合适?那烫金的虽华贵无比,璀璨夺目,但苏绣或蜀绣的却更为清雅脱俗,二者该如何取舍?”
陈庆接过清单,细细端详,她知道陈幸对这场婚礼的重视程度,却没想到这般重视,就这满满当当的,还说这是暂时想到的一部分,陈庆被震惊地只说:“烫金华丽,能彰显身份与地位;而苏绣与蜀绣则更显清雅,能体现修养与气质,全看你看重哪一点?”
陈幸闻言微微颔首,而后轻轻摇头,仿佛在否定先前的想法,但紧接着,她的眼中迸发出一种明亮的光芒:“不如,做成檀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