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清看着两人崩溃绝望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淡去，重回一片冰冷漠然，没有半分怜悯。
他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集团的规矩也不能破，要么，卖掉股份，现在拿钱，从此两清。要么，就等到年底，按规矩拿分红。”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路可走。”
他摆明了态度，不会有任何通融，更不会有半分心软，这是给顾父顾母的选择，也是对他们当年绝情抛弃的最终回应。
顾父顾母瘫软在原地，看着眼前冷漠的江云清，终于明白，他们最后的念想，也被彻底碾碎了。
前路漆黑一片，再也没有半点希望，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江云清静静伫立，沉默地等待顾父做出抉择。
片刻过去，顾父始终死死绷着脸，半点没有松口同意的意思。他眼底满是挣扎、不甘与纠结，怎么也舍不得放手手里仅剩的股份。
见他迟迟不表态，江云清神色淡然，不愿再多耗时间，微微颔首，转身便准备迈步离开。
就在他抬脚的瞬间，顾父像是被重重刺痛，猛地回过神，像是终于狠下心做出了人生最艰难的决定，急忙开口喊住他：
“云清，你等等！”
江云清脚步一顿，身形停住，却没有回头。
顾父深吸一口气，面色灰败，眼底满是万般无奈与心酸，咬着牙缓缓开口：
“那就……换吧。”
他声音沙哑无力，带着满心的落寞：
“这些股份转给你，总比转手卖给外人要好。好歹，你还是我的亲生儿子，落在你手里，总比落到陌生人手里强。”
一旁的顾母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没有说话，只是无力地垂着头，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们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走投无路、身无分文，再死守着股份，眼下也熬不过去寒冬，熬不过居无定所的日子。
提前拿不到分红，赖着闹事也没用，闹僵了只会颜面尽失，还得不到半分好处。
与其死守着这份遥遥无期的年底分红，倒不如干脆把股份卖给江云清，拿到现钱，先有落脚之地，起码不至于流落街头、挨饿受冻。
只是做出这个决定，如同割掉了顾父心头最后一块念想，往后这些股份彻底和他无关，他从今往后，就真的彻彻底底一无所有了。
江云清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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