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对着光看，Kaelis跳舞的片段，每一张上面不仅签了名，还给她写了祝福语，每一张祝福语都不相同。
沈岁安微讶，扭过脸看陈知也，“你找Kaelis签的？”
这么多张，Kaelis每次的演出都在上面了吧。
“嗯。”
陈知也抽走她腿上的纸盒，丢到后座，伸手圈过沈岁安的腰，把她抱到自己怀里，搂住。
埋头在她颈间，细细地摄取她的气息。
沈岁安被他弄得痒，“干嘛呀。”
陈知也亲亲她的侧脸，“宝宝，让我抱一会。”
他有点烦。
烦得想杀人。
沈岁安就不动了。
任由他抱着，坐在他腿上，靠着他胸膛，问起他明信片的事，“你突然送我Kaelis的签名照，是不是……”
“知道昨晚我还徐嘉言照片的事了啊？”
陈知也还挺在意这事的。
上次在纽约，她因为这张签名照对徐嘉言笑，他当时就很生气。
这么多的签名照也不是一天两天能集齐的，而且从美国寄过来也没有这么快，签名照是在纽约时就让人弄了。
今天才到国内。
徐嘉言昨天来学校的事，他知道，沈岁安还他签名照的事也知道，不过这两件事没什么关联。
但是陈知也很心机，他嗯了声。
沈岁安抱住他，软软地说：“不醋哦老二，我昨天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我把他微信号都删掉了，不信你看。”
她掏手机。
陈知也制止了，“我信你。”
沈岁安：“那你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呀。”
应当不是昨晚的事。
她昨晚说的，做的，陈知也如果知道了，心里只会暗爽，不会心情不好。
陈知也确实很爽。
他没具体知晓他们的谈话内容。
但知道沈岁安还了照片，徐嘉言失魂落魄在校门口站了快一个小时，都没能换来沈岁安的回头。
他当晚就爽得在健身房打了两个小时的沙包。
要不是惦记着沈岁安还要上学，他能连夜杀到学校来找她。
陈知也不想说。
他要是说想弄死林蒋放他们，又怕把小白兔吓到了。
他真的是一个很坏很坏，没有常人所拥有的道德、底线和秩序的人。
陈知也有些厌弃自己。
他被培养成为这类人，他改不了，也不知道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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