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月光把石板地染得像是浸了一层暗色的水渍。
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走了几步便消失在电话亭的白雾之中。
长老会的走廊一如既往地安静，壁灯冷白的光线铺在石板上。
陈远推开会议厅的大门时，肯豆基正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面上摊着几份摊开的卷轴和一份写到一半的会议纪要。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陈远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并不意外。
他似乎早就知道陈远会来，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
“是为了乌克娜娜的事吧。”
肯豆基放下手里的羽毛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眼角的皱纹也深了些，乌克娜娜是他的亲孙女，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分量不比任何人轻。
陈远没有坐，只是走到圆桌前站定，开门见山地问他：“长老会这边有没有关于红色月亮和月之星消失的记载。”
肯豆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长老会刚开完紧急会议，把内部档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没有任何一条记录提到红月会直接导致月之星消失。不过会议上提出了一个推测。”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斟酌措辞继续说道：
“那轮红月的出现很可能和时空裂缝的异动有关。
上次你从反噬镜里冲出来时，把精灵驿站那边的时空裂缝撑大了好几倍，至今还在加固封印。
再加上前段时间海地司的闯入，时刻裂缝的封印应该是出问题了。月之星的图腾本身就是和月亮息息相关，如果时空裂缝的异动吸引了它，乌克娜娜很可能是被这股共鸣牵引走的。”
“这只是推测，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但长老会一致认为，这是目前可能性最大的一种解释。”肯豆基看向陈远，等待着他的反应。
要不是自己现在是大长老，背负着整个夸克族的担子，他早就不顾一切前往时空裂缝寻找乌克娜娜了。
陈远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瞬。
“棘手。”
时空裂缝那东西他自己亲身经历过，知道里面的规则反噬有多霸道。
如果乌克娜娜真的是被裂缝吸进去的，那救人就不是靠蛮力能解决的事。
但至少方向有了，总比在图书馆里翻一堆没有记载的古籍强。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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