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我在你府邸等你,你快点回来”,也不等周明回话,策马便朝尚书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周明放下轿帘,重新靠回软垫,继续慢悠悠地往尚书府晃去。
等他跨进府门,冬梅已经坐在正厅的椅子上喝了好几盏茶了。
听见脚步声,她将茶盏往桌上一搁,劈头就问:“这下能说了吧?你去哪儿了?”
“额……这个不能说。”周明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新茶,抿了一口。
“不能说?为什么不能说?”冬梅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茶盏在桌面上重重一顿,茶水溅出来好几滴。
“因为不能说,所以就不能说。”
周明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你……你……”冬梅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子想拔剑的冲动压了下去,又换了个问题。
“那好,我也不问你这个了。你告诉我,你一年前在郑府门口一剑削首好几个炼血境强者,是怎么回事?”
她说到“一剑削首”四个字时,眼睛里明显亮了一下,身子也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几分。
“额,你不知道?”周明故作惊讶地反问。
冬梅被他这副装模作样的表情气得眼睛瞪得溜圆,啪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跳了起来。
“你这不废话吗!我要是知道还问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明看她这副快炸毛的模样,强忍着笑,摇了摇头说道:
“我给大小姐的御剑术,你不知道?”
“御剑术?那玩意儿不是修不成吗?”冬梅的眉头拧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