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可都是当年德式调整师和教导总队的老底子。
大家都是运输大队长的嫡系,说白了都是天子门生。
在京畿保卫战时,陈汉文那可是带着他们在枪林弹雨里杀出一条血路的猛将。
在这些老兵眼里,陈汉文威望甚至比那个只知道逃跑的桂大队长还要高得多,见到他,自然而然多了一层亲切感。
看着眼前这群虽然疲惫但依然保持着精锐气质的士兵,陈汉文在心里真想把桂大队长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个遍。
娘的!这么好的兵!清一色的德式装备,调整师和教导总队用血肉拼出来的老底子,怎么就交给了桂大队长这么个只会贪生怕死的草包?”
要是跟着他跑路,这几万大军非得在平原上被土肥圆的坦克给碾成肉泥不可!
实在是太他妈可惜了!
暴殄天物啊!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到一辆军用卡车的车厢上。
他居高临下环视着全军,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语气睥睨,声音如同炸雷般在营地上空回荡:
“都给我听好了!你们的桂大队长,那个孬种,昨天晚上想扔下岚峰城,带着你们跑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士兵们虽然心里有猜测,但被陈汉文如此直白地点破,依然感到一阵屈辱和愤怒。
“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
“我陈汉文决不允许中央军的王牌,变成一群闻风丧胆的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