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气。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敢这么跟军区总司令说话，他不要命了吗？
李科长更是吓得差点尿裤子，心里疯狂祈祷：“别连累我，别连累我……”
可是。
预想中将军雷霆震怒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相反。
虎威将军听到陆渊带着点责备的语气，不仅没生气，反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露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他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把身后的将领们也扒拉开。
“是是是！属下鲁莽了！”
虎威将军满脸堆笑，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属下刚才在隔壁宴请几个老战友，眼尖看到了您的背影。”
“这不见着您，属下心里激动嘛！”
“您继续吃，属下干了这杯，绝不打扰您的雅兴！”
说完。
这位铁血将军仰起头，将杯中满满一杯高度白酒，一饮而尽。
他身后的那几位将领，也是整齐划一，全部一饮而尽。
陆渊撇了撇嘴，端起手里的搪瓷茶缸，隔空随意地碰了一下。
“行了，心意我领了。忙你的去吧。”
“是！”
虎威将军再次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带着部下，像来时一样，整齐迅速地退出了包厢，还非常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却在所有人的心里，掀起了一场十级海啸。
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汇聚到了陆渊身上。
只是这一次。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不屑和高高在上。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敬畏，以及深深的难以置信。
那个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手里的烟头掉在了大腿上，烫出了一个洞，他却浑然不觉。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陆……陆哥……”
“刚才那位……真的是……”
陆渊没搭理他。
他看着桌上那只已经被吃得七七八八的烤鸭，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嗝——”
这味道，确实不错，没白来。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
“吃饱了，我得回公司值夜班了。”
陆渊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那个还瘫坐在地上的李科长。
“对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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