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打了，调酒的更是不敢动。
简直就像是班主任突然巡查的场面。
等到曲绫风和系统吃完所有的零食小吃和甜点，带着黑眼镜和张启灵提前告辞离开后，包厢里的气氛才重新放松下来。
“对了。”
众人心一提。
曲绫风推开门又走了进来，摸了一沓钱给刚才被她戳了腹肌的青年，“这是给你的小费。”
然后又扭头看向几个李家和解家的小小辈，挥了挥手，“我就先走咯，下次再约。”
两家小小辈扯出笑容跟着挥手，其实他们觉得应该没有下一次了，瞧黑爷和另一位爷进来的架势，像是恨不得把他们全部拉黑。
昏暗奢靡的灯光下，衣着清爽的男男女女们或站或立，黑眼镜慵懒地靠在扶手上，矜贵疏离，手里晃着一个奶白色的保温杯。有人被他的气质和身材吸引，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时，又一脸复杂地移开视线。
这样暗的地方，还带着墨镜，啧。
张启灵不太喜欢这样的场所，抱手闭目养神。
曲绫风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两，刚好站在通道旁边，不用刻意寻找。
“恩人，你都和他们说好了？”黑眼镜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扭头看去，顺便换了只手拿着保温杯。
“说好了，不过我估计他们下一次应该不会叫我出来玩了。”曲绫风瞅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你应该去当教导主任的。”
黑眼镜笑了笑，把奶白色的杯子递了过去，“里面是冰可乐。”
曲绫风高兴了。
张启灵不动声色地观察完两只鬼，认为以后也可以不用再继续观察她们了，有黑眼镜看着，她们也闯不出什么大祸来。
“张启灵，你看我做什么？”曲绫风微微歪头，有些嫌弃地拉了拉他的衣服，“你家族人对你一点都不上心，怎么天天不是黑就是灰，然后就是藏青，一点新鲜颜色的衣裳都不给你准备。”
张启灵抬手把衣角拽了回去，“这样的颜色方便些。”
“哦，真是白费了你这张好脸。”
偶尔有听见曲绫风吐槽话语的路人好奇看了眼，眼珠子黏在张启灵脸上，不由得跟着点头，这张俊脸配上平平无奇的衣服，确实是暴殄天物了。
张启灵忽视旁人的注视，出了大门后朝着他们点点头就离开了。
“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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