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要不是他极力忍耐，这个时候已经喷了出来。
见此情景，一旁的杜仲立刻上前，用手帕为他擦拭嘴角的鲜血。
为了避免沾染到毒血，他还带了一双胶皮手套。
杨海川收回手指，点头道：“可以了。”
孙明远长长吐出一口气，配合杜仲清理毒血。
随后他站起身，郑重向杨海川行了一礼。
“多谢杨先生救命之恩。”
杨海川伸手把他扶起，说道：“孙大夫言重了，就算我不来，你应该也有办法解毒。”
毕竟他已经做了紧急处理，有很多办法可以排出体内的毒素。
孙明远苦笑摇头：“我的确可以自己解毒，可至少要丢半条命，而且以后身体也会变得很差。”
他再次向杨海川行礼：“杨先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孙明远的地方，请尽管言语。”
之前，他只是佩服杨海川的医术，而现在，又加了一条救命之恩。
杨海川眼眸微转，笑道：“我的确有事想请孙大夫帮忙，不过不着急，你先跟我说说那个病人，现在的医患关系已经紧张到这种程度了吗？”
孙明远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拿起桌子上的金钗递给杨海川。
“杨先生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血蔷薇的杀手组织？”
杨海川低头看着金钗，这东西做工极其精细，市面上那些金银饰品完全无法与之相比，而这件东西上面就有一朵盛开的蔷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