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位同宗陈兄弟,虽然是京城人士,但与他亲如兄弟,陈兄弟办事得力,为人诚恳,是他的不二臂助,不曾想,今日是见了佛面了……”
“呃……宁公子客气了……”对方面色彻底缓和了下来,腰板微微一挺。
他确实是京城人士,但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东家看中他,‘陈’这个姓确实起到了一点作用。
宁南又越过几个围着他的店小二,环视一圈整间酒楼,笑道:“如海叔在家乡时,曾多次言及这京城繁华之处,以及这福来酒肆的恢弘大气、拔萃蔚然,家乡人俱都艳羡不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某去岁中秀才时,如海叔父母和家乡父老托宁某到了南京城后,要多多同如海叔亲近,”
“但宁某自有自知之明,出行前,父母亦耳提面命,送信即可,万不可多叨扰如海叔,毕竟如海叔资助某进学已是大恩,他日宁某回家乡后,某定当……”宁南弯腰,打算转身离去。
“诶,不、不、不、不叨扰、不叨扰……”陈掌柜赶忙弯腰拉了下他的衣袖,讪笑道,“宁公子误会了、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