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崔聿棠连哄带骗,连吃带拿,把谢宜歌弄得一愣一愣,懵了又懵。
"崔聿棠——"她的声音娇软凄迷,正想开口说什么。
他的唇舌便重新封住了她的嘴,她整个人便晕掉了。
谢宜歌再次练习上马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这个骗子!
最后是崔聿棠托着她的腰把她送上去的。她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这个人真是土匪的作风。
有匪君子,原来是土匪的匪。
她的马是练不着了。
崔聿棠把她圈在怀里,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控着缰绳。
他心情愉悦地策马慢慢往前走,两人贴得紧密无间。
踏雪晃晃悠悠地走着,它刚刚看到情况不对,早就跑到远处吃了大半天的草。
吃得太久,不小心给吃撑了。
"娘子,马上深入交流其实也很不错的,你要不要试试?"崔聿棠的声音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懒洋洋的笑意。
谢宜歌气得用两根手指掐他的胳膊,掐不动,她改成戳。
"崔聿棠,你是人吗?你还是人吗?"
"不当人也可以。"
"娘子喜欢我当什么,我便当什么。"
她"哼"了一声,把脸别开,可耳尖却更红还了。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崔聿棠抱着谢宜歌的身体微微绷直了一瞬,他凝神听了一下,然后便放松了下来,下巴重新搁回她发顶上。
谢宜歌很是惊奇:"夫君,你能听出来是谁啦?"
"是抱玉的坐骑赤沙。"
崔聿棠"啧"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果然又是他"的无奈。
赤沙是一匹千里良驹,很快就从林间小径的尽头奔到了他们跟前。
抱玉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抱拳时带着一点气喘。
"主子,程处亮和李知戈两位将军求见。"
崔聿棠的眸色微微一凝。
这两个家伙,是不打算让他好好把婚假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