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也很好,这样的妇人加上有府医照看,该能顺利生产才对……”
他说完自己的发现,语气不善的看向雍亲王:“居士,你前些日子还在感叹膝下空虚……日常更该上心些才是。”
雍亲王当然明白温道长在提醒什么,一般大户人家,后院倾轧也是常有的,但只要男主人自己多上心,后院何至于有人敢对子嗣下手……但他能说什么,说那都是他自己做的吗?
不过,雍亲王眯了眯眼,他的确是不准年世兰诞下年家血脉的健康阿哥,但也没有直接想要了那个孩子的命。
毕竟有个连接双方血脉的阿哥,哪怕只是个病弱的,不仅能牵住年世兰的心不说,也更能让年家更加归心。
只当时稳婆说是因为妇人生产本就惊险,便是拖片刻也很难保证孩子顺利降生,所以他只叹息自己多了层罪责,倒也没有想到别处。
但现在温道长这么说,他很快察觉出了不对劲。
温道长见他垂眸不语,只以为他在难过那个孩子,叹口气,也放缓了语气:“贫道知晓居士伤怀,只也要保重身子,还有侧福晋那边,居士也要多多安抚,再为她多请几位太医才是。”
是了,还有世兰。
雍亲王抬眼看了眼温道长,温道长不会骗人,为人坦荡,有什么都写在脸上,哪怕什么都没跟世兰说,但怕是世兰都该发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