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在江问樵面前表露过自己懂得围棋。
她坐到白子一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棋盘。
其实,那次圣手杯决赛,这局棋她下得是意犹未尽的。在她看来,这并不是一局死棋,白子也并不是无路可走。遗憾的是,对方提早就放弃了,甚至都没有再挣扎一下。
这样想着,安宥禾便在大脑里,快速走了一遍整局棋的过程。然后拿起一枚白子,放在了棋盘上。
“你在干什么?”身后倏然响起江问樵不悦的声音,江叙珩跟在江问樵身后,这会儿也凝眉看着安宥禾。
安宥禾从红木椅上站起来,“我就是随便逛逛。”
“这个家这么大,你随便逛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江问樵一脸紧张地走到茶桌前,看到棋盘还好好的,很规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紧皱的眉头这才稍稍舒展一些。
这可是他托关系,才找到的当初那位天才棋手最后一场圣手杯决赛时的棋谱。
这局棋,他站在白子的角度,已经琢磨了许久,始终找不到破局的路。
可想而知,当初那位天才棋手是多么厉害。
越是知道那位厉害,江问樵的内心就越是急迫焦虑,越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她。
“我这里你没事不要过来,在这个家,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江问樵睨着安宥禾,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与跟那些佣人说话的语气是一样的。
“好。”安宥禾淡淡应着。实在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因为她发现,只要她稍微多说一点,接下来就会没完没了下去。所以,她索性不再多言。
看着时间,锅里煮的东西要差不多好了。她转身欲回厨房,却被江问樵再次叫住。
“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跟叙珩闹脾气,都不回家了?”江问樵质问道。
安宥禾看了眼江叙珩,沉默不语。
江问樵继续说道,“你和叙珩之间的关系,我不管,但只要你一天还是我江家的媳妇,你就一天要守我们江家的规矩。要我说,你整天这样无所事事也不是办法,人闲了就容易想那些有的没的。”
江叙珩在这时开口解释道,“我和爸觉得,应该给你找份工作。这样你有事情做,就不会只把眼界局限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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