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苦了你了，孩子。”
吴三省并没有表面上那般平静，他的心情极为复杂。尤其在看到吴邪这个他最疼爱的侄子，明明才二十几岁的年纪，眉眼之间却早已染上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沧桑，他有愧！
幸好，一切都结束了。
“你没事就好，其他人呢？无忧呢？”
听侄儿问起那个人，吴三省转头望向远处连绵的雪山，目光深远。过了片刻，才缓缓轻声开口：
“她走了。”
“走了？为什么？她去哪儿了？”
吴邪急切追问，一旁的张起灵眼神微微一动，直直看向吴三省。只见吴三省不闪不避，越过吴邪对上张起灵的视线，然后一字一句清晰道：
“她让我告诉你，她在云顶天宫等你。”
一句话落下，风仿佛都静止了。长白山，青铜门，那是所有秘密的终点，也是张起灵终其一生都避不开的地方。
兄弟三人没有丝毫迟疑，当即动身，一路北上，直奔长白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