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还得就着肺部治疗一起,通一通筋脉。”
刘庸心里有些后悔,但现在已然骑虎难下。
他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生怕脸上的那些针在皮肤底下窜动,戳到不该戳的地方去了。
欧家人知道楼新月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
一听说她要洗脸,直接把她带到二楼最大的客房,让楼新月洗个热水澡去。
楼新月没有拒绝。
毕竟,在村里洗澡的条件确实有限。
她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这个年代的淋浴间相当简陋,一根铝管子就当喷头使了。
好在欧家是自家的小洋房,专门有人在固定的时间段烧锅炉。
一般情况下,不会有那种洗着洗着没热水的时候。
楼新月的头发很厚实,洗完澡又顺又直。
佣人在洗澡间外守着,等楼新月出来就赶紧递上干净的毛巾。
还主动帮着楼新月擦头发。
洗了个澡,果然舒服多了。
“现在几点了?”
佣人大姐跑到门口看了一下走廊尽头的挂钟。
“楼小姐,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楼新月想着差不多了,得去帮那位取针了。
她把有些潮湿的毛巾还了回去。
“谢谢,耽误你时间了。”
对方深深颔首,用动作来表示那是她应该做的。
楼新月回去的时候,携带着一股湿湿的香气。
欧雷昆嫌楼新月冷待他了,有些赌气道:
“女娃娃就是爱干净,让我一个人守着这臭老头。
我都快瞌睡起来了。”
楼新月淡然地从欧雷昆边上飘过,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背影。
“别闹!”
这是把他当小孩子对待呢!
欧雷昆险些炸毛。
刘庸现在被扎成了刺猬,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
他憋笑憋得厉害。
还是头一次见老伙计这么憋屈。
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
这会儿他心里想的是,要是他也能有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孙女就好了。
楼新月收针的速度更快,就跟割麦子一样。
让人看得叹为观止。
楼新月想着现在自己在这没有什么事情了,得赶回村里去。
再晚就要披星戴月了。
“刘爷爷,您听我跟你交代几件事。
你身体里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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