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
史蒂夫也笑了，声音里带着美国人特有的爽朗："张，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把你们厂里的真实情况告诉PPG。咱们是朋友，更是合作伙伴，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但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张，我也希望你能多思考一下对策。毕竟，光靠我帮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PPG那帮人，信息网络很庞大，他们迟早会通过各种渠道，把你们的情况摸得更清楚。到那个时候，你们这边要是还没做好准备，可就被动了。"
张家栋闻言，沉默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的意味：
"史蒂夫，你说得对。纸包不住火，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史蒂夫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意外和好奇：
"主动出击？张——你想到什么对策了？"
张家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
"暂时保密。"
史蒂夫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叫："嘿！张！你这就不够朋友了！我这边可是冒着风险给你通风报信，你倒好，跟我卖起关子来了！"
张家栋哈哈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史蒂夫，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这个计划还没成型，说出来怕你笑话。等有了眉目，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拿咱们平县玻璃厂的前途开玩笑的。"
史蒂夫听出他语气里的笃定，虽然心里仍然好奇，却也不好再追问，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你们中国人说的——'天机不可泄露'，对吧？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不过张，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开口。"
"一定。"张家栋笑着应道，"那就先这样，史蒂夫，过几天再联系。"
挂断电话后，张家栋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书房。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既然PPG已经把目光投向了这里，那留给他的时间，就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