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心里生气得很,不知不觉中就说漏了嘴。
小夏是何其敏感的人,对父亲的了解丝毫都不比母亲和妹妹差,哪能听不出来对方这是话里有话?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之前你已经去过县里面,见过张家栋了吗?”
叶伟东小夏这么一问,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似乎是有些说漏了嘴。
于是假装咳嗽了几下,接着弹奏声回避道。
“没,刚才我是被你气猛了,我怎么可能专门儿去县里面去见那个混小子!”
暂时拿话把家里的人都安抚住了,叶伟东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包,换了鞋,准备不搭理小夏直接活到屋里去。
而小夏的母亲见父女俩终于有所缓和了,也是顺坡下驴开解小夏道。
“对,对对,女儿啊,你在家里待了这么多天,从来都没有出去。你可是不知道今天外面下了多大的雪,我现在穿这身棉衣去买菜,都有点儿扛不住了快……”
听到母亲这么说,懂事儿的叶子玲赶忙来到母亲的身边,替对方把身上的那件军大衣给脱了下来。
果然上面都已经沾满了雪,因为外面冷,家里边有暖气,这些雪立马就融化了。
在当时,老式的军大衣外面就是最普通的棉布,既不防水也不抗风。
进到屋里以后,要是不赶快把上面的雪拍掉,等到雪化了整件衣服就全都被雪水给打湿了。
除非把它放在家里的暖气上烘干,否则就没有办法在冰天雪地中穿着出门儿了。
叶子玲正忙着帮妈妈的那件棉大衣除雪,姐妹俩的母亲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像准备回屋里躲清闲的叶伟东问道。
“诶,家里的?上一次你跟着咱们学院的那些专家们去县里面考察,不是专门拿回来了两件羽绒服吗?现在你可是不知道,这些羽绒服在咱们市里面可是被抢疯啦!我记得你那两件好像还不是普通的款式,应该是填充的鹅绒吧?
现在这么大冷的天儿又下着雪,不是刚好是时候穿吗?我咋就不见你自打把这两件衣服拿回来以后就上身儿穿呢?”
小夏母亲看似无意中的一句话,却仿佛是突然戳中了叶伟东的肺管子。
张家栋送他的那两件鹅绒服,他是专门儿跟着秦副市长,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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