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押豹子胜率极低!”
沈轩还是有些担心,
“绝大多数赌客都是血本无归的。”
“哈哈哈,押陆尘是皇长子的胜率,哪怕比“豹子”更低,也没有什么打紧。”
高铭谦大笑起来,
“因为我们所下的赌注,也远比那些孤注一掷的赌客要小得多啊。
要是押对了,咱们就是皇长子的潜邸旧臣。
就算押错了,陆尘其实与圣上毫无关系,我们的损失也不大啊,无非就是多花了一些银子而已,完全能够承受得起。
这点风险比起可能的巨大收益来说,屁都不是!”
“千户大人说得是!”
沈轩也笑了起来,
“对我们而言,这场赌局虽然胜率很低,但风险可控,就算赌输了也没什么承受不了的损失。
万一赌对了,那就是一场泼天富贵!
赌,当然要赌!
这样的赌局,傻子才不下注!”
“我就知道,沈百户能想明白这一点。”
高铭谦从桌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对陆尘伺候必须周到,自然是不用说。
我打算将我在城西那座园子,以陆坤故交好友的名义送给这位陆贤侄。
但既然咱们决定赌这一把,那就不能只是将陆尘供起来了。
身为临清钞关百户所的正七品锦衣卫总旗,怎能无所事事,或者仅仅在百户所衙门处理点无关紧要的杂务呢?
在钞关一带盘诘关津、缉捕盗贼,才是他这个总旗官的职责嘛。
蒋总旗之前管着的那五个小旗,自然是要归属到陆尘麾下的。”
“千户大人,这样会不会有些太冒险了?”
沈轩皱了皱眉头,
“从钞关经过的船只众多,时有不法之徒暗藏违禁货物,有时甚至能遇到武艺高强的江洋大盗。
蒋总旗自幼习武,一身武艺在咱们整个临清锦衣卫千户所都能排得上号。
可是,上月他带着几个手下缉捕一名江洋大盗之时,也还是出了意外。
虽然最终围杀了那名江洋大盗,但蒋总旗自己也重伤不治殉职。
这陆尘脚步轻浮、下盘不稳,恐怕连最基础的马步都没有练过,别的武艺就更不用说了。
真遇到什么江洋大盗,只怕连对方一招都抵挡不住。
如果陆尘出事,哪怕咱们没赌对,他只是陆家的近亲,同知大人也会迁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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