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那城墙上突出的小城楼,便是襄阳的夫人城了。”
马三魁指着前方的城楼向陆辰介绍,
“要不了一会,我们的船就会在襄阳城临汉门外的大码头靠岸。”
“马东主,那汉水北岸的,就是三国话本里提到的樊城了吧?”
在这古代位面亲眼见到襄阳、樊城这样的历史名城,陆辰也有了点兴致,
“不过,这樊城的规模,看起来比南岸的襄阳城可是小太多了,当年刘皇叔到底是如何做到,在此屯兵安民的?”
“原来陆公子也知道这《三国志通俗演义》啊。”
马三魁笑了起来,
“马某是个粗人,识字不多,这话本看着太吃力。
闲暇时都是听说书先生讲这三国话本。
这话本里的三国故事,确实是极精彩的。
可写这话本的读书人,恐怕没来过樊城吧!
这南岸的襄阳城和北岸的樊城,就隔着汉江相望,并称襄樊。
没有真正来过襄樊的人,很多都被这名字骗了,以为襄阳和樊城是两座规模相当,至少相差不大的城池。
今日陆公子所见的樊城,已经是成化年间设钞关之后的樊城了。
在成化年之前的历朝历代,这樊城就是一座军堡而已,规模比今日所见还要小不少。
别说话本里刘皇叔带着的几万民众,就算是容下襄阳卫的几千兵丁都够呛。
哪怕是如今的樊城里,也不过驻有襄阳卫的一个千户所而已。”
汉江的通航条件,可比支流南河要好太多了。
从谷城县乘船顺流而下,只用了半日便抵达了襄阳城。
陆辰在谷城县“汉江驿”等了差不多半个月,马三魁终于赶了回来。
带回了一份汝宁府确山县的户籍证明,也包括一份确山县县衙开具的路引。
户籍和路引上的名字,叫做林朝夕,乃是确山县的一个单丁独户。
关于身形体貌的描述,完全就是按照陆辰的相貌来写的。
据马三魁说,这林朝夕确有其人,其父原本是一位久试不第的老秀才。
林朝夕是家中独子,老秀才是老来得子,对这个独子寄予厚望,指望他将来能中举,光宗耀祖。
可惜这林朝夕实在不是读书的料,虽从小开蒙读书,但却连个童生都考不上。
反而从十五六岁起,就开始偷偷逛窑子,下赌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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