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为臣诞下孩儿,臣此生绝不可能弃她不顾。”
“可她已然怀了谢清砚的骨肉,分明是已然从了他,你又何必执着?”
谢清砚立刻冷声回击,抢占话柄:“没错!我与桃儿早已是真夫妻,且育有子嗣!周砺,你口口声声说我抢你妻子,证据何在?
我手中可是有桃儿亲手画押按印的婚书!公主切莫听他一派胡言!内子确实与他有过交集,不过是他一厢情愿强行下聘求娶,大婚当日,是内子心甘情愿选了我!”
“谢清砚,你竟敢如此颠倒黑白!”
周砺虽失忆不记得前尘,可阮家人亲口告知,当时分明是谢清砚仗势强抢,硬生生将人夺走。
“够了!”
安平公主心头烦躁至极,厉声打断二人。
她心头五味杂陈,满心皆是荒唐。
自己心心念念惦念的周砺,不仅身有缺憾,心中还装着别的女人,这般心思,终究是白费了。
“你二人的恩怨纠葛,孰是孰非,本公主分辨不清,也懒得管!此事超出本宫权责,你们自去父皇面前对峙论断!”
说罢,安平公主狠狠一甩衣袖,满心郁结,转身愤然离去。
罢了,还是去找自己的贴身小侍卫暂且慰藉一番。
谢清砚并未带走那女子,也没再管她。
那是周砺提前从青楼找的人,悄悄安排在此处的,给了一笔银子,把人打发了。
谢清砚想到回去面对阮桃,便觉愧疚、恼恨!
也怕周砺真把此事闹到圣前,如今陛下定是向着他的。
却不想他回府后却出了大事!